“真不害臊!”

陆北野说话的声音很轻,他怕嘴巴张的太大牵动嘴角的肌肉导致那块儿裂的更厉害。

连续涂了两天药以后,他的脸上基本已经不出血了,就是裂痕依旧还很明显,裂的地方里面看着还红彤彤的有点儿恐怖。

但温酒没有丝毫害怕。

这让他很欣慰。

“我跟我自己的男人说话,我又什么好害臊的?咱们在外面你穿着军装要避嫌很正常,但总不能回家了还要求我老实吧?”温酒说这话时一脸的无畏,“那我跟你生活还有什么意思?”

相敬如宾?

她才不要呢!

这也正好如了陆北野的意,他巴不得每天都被温酒调戏呢!最好再动手动脚的,那他就更有借口也动手动脚了。

就是现在要顾忌脸……

想到这儿陆北野把即将要嘴边儿的话咽下去转移了话题,“你今天跟陈班长说的怎么样,把事情确定了吗?”

说到正事儿温酒就正经了,她点点头道:“确定好了,改天他去采买的时候叫我,另外我还跟他说了件大事。”

“你猜猜是什么事?”温酒不自觉的骄傲的扬起了下巴,满脸满眼都透露着得意。

是件大事儿。

她还这么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