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血虽说不疼,但温酒心疼他看着的心里也不好受,还是老老实实的赶紧把脸养好要紧。

后面俩人也没在插科打诨,安安静静的把饭吃了。

睡觉前温酒又仔细的给陆北野脸上厚厚的涂了层药,陆北野忍不住笑道:“你刚刚不是笑话我再敷面膜怎么自己也这样?”

“谁让你说话的?”

“把嘴巴给我闭紧!”

温酒板着脸教训陆北野,“再叨叨我扇你的嘴!哪儿来的那么多话要说?”

她涂那么厚还不是为了他?

他还好意思取笑她?

陆北野自知理亏,立马点头表示自己不说了。

温酒这才满意。

扭头滚进陆北野怀里给自己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开始睡觉。

陆北野原本想按以往的惯例亲亲温酒的额头,但考虑到自己满脸都是药膏就放弃了,捏了捏温酒的腰间的软肉意思意思。

结果又惹得温酒张嘴咬他,还恶狠狠的威胁。

“好好睡觉!”

“在乱来我明天离家出走!”

陆北野:“……”

有这个必要吗?

他要是真的想乱来,手就不会只是放在腰上了。

——

腊月初七早晨,陆北野刚睁开眼准备起床温酒也跟着醒了,他想把温酒哄睡了自己再起床,结果却越哄越精神。

温酒忍不住笑道:“陆北野你是睡傻了吗?你想想从前天到现在我睡了多长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