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酒在床上滚了半天,来回反复带转弯儿360度无死角的把陆北野骂了两遍才翻身爬起来,穿了衣服到卫生间洗漱。

她实在是怕了陆北野了。

她怕自己要是不起来,等下他又说她答应了啥的又胡来,他那张嘴她现在真说不过。

这个机会绝对不能给!

洗完脸看见放在架子上的药温酒觉得陆北野肯定不记得涂,就拿起来去厨房想给他涂,结果却看见他脸上涂了厚厚一层。

她顿时有点儿哭笑不得。

“你这是把药当面膜敷呢?”

陆北野难得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装的一本正经的,“涂厚点儿好得快,省得我跟你说话吃东西扯的脸到处都疼。”

疼都是轻的,还会流血,他对镜子自己看都觉得有些恐怖,也真是难为温酒了。

居然还能下得去嘴。

温酒嗔道:“那你还叭叭的跟我说那么多话?疼就闭嘴!”

“自作自受我可不心疼!”

她说完就直接转身走了,留在这儿她怕自己忍不住,会惹得陆北野更多的话。

看陆北野做饭还要一会儿,温酒就把房间的山茶花拿出来,拿了剪刀坐在炉子边慢慢修剪。

花和叶子很多都都揉碎了,要是不剪掉营养流失的速度会加快要不了多久就会枯萎,修剪了能活的时间更长一点。

梅花等会儿也得剪剪,有些花都开败了有点儿腐烂了。

陆北野在厨房听外面咔擦咔擦不知道温酒在干嘛,就好奇的把脑袋伸出来看,结果就看见温酒正一脸认真的在修剪山茶花,温柔的灯光照在她的侧脸,她的还眼里带着明媚的笑,显得她既温柔又美的像个纯洁的花仙。

他很幸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