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该心疼的人是她自己!

“说什么呢?”陆北野挑眉,抓住温酒的手捏着把玩,“是你自己提的我可没逼你,你怎么能既满足了自己还让我背锅?”

“这就有点儿过分了吧?”

“我过分?”温酒不敢置信的抬头看着陆北野,“陆北野,我发现你越来越会颠倒黑白了。”

“有吗?”

陆北野哼哼道:“我还觉得是你越来越会甩锅了呢!”

温酒:“……”

“啊——”

“你想气死我是不是?”

温酒气的大吼一声,爬起来把坐在陆北野的腰上,左手捏他的耳朵右手扯他的嘴巴。

“谁甩锅了?”

“明明是你甩锅给我!你还好意思恶人先告状?”

“我都告诉过你了,我这人玩儿不起我自己可以贱,但你不能比我还贱你还故意逗我?”

“我今天非得好好教训你,让你好好长长记性!”

她感觉陆北野不教训不行,在不教训就爬到他头顶去了。

简直太太太过分了!

很贱!

特别贱!

贱的她不能忍受!

陆北野看着在自己身上张牙舞爪雷声大雨点小的温酒,笑的胸膛都在抖动,“是吗?你准备怎么教训我?”

“像新婚夜那样吗?”

还别说,她们的房间现在被温酒装饰的真有点儿像新房。

床头柜放的是红色的灯笼,窗户两边还挂了两串小的,衣柜和玻璃都贴着红色的福字,就连梳妆台也放了束红色的山茶花,唯一的缺点是床上被褥的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