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酒撒娇道:“好的妈,我以后肯定小心仔细。”
楚秀丽嗔道:“你啊!每次都是嘴巴答应的好。”
做出来就不是那么回事!
“你跟你爷爷坐着,我把手洗洗去看看你要喝的羊肉汤。”她边说边把药酒收拾了,给温酒把裤腿拉下来往厨房走。
老爷子心疼的道:“疼吧?以后可得长记性知道吗?”
“好的爷爷。”
温酒边跟老爷子说话,边用眼角的余光偷瞄温谨言,见他好像跟平常没有什么不同才放心的把眼神收回来。
可去了厨房的楚秀丽,却想起来了不对劲儿的地方。
磕到腿找她哭……
却又跑回房间还锁门。
思来想去还是觉得不安心,楚秀丽就趁老爷子去厕所的功夫拉着温酒严肃的问:“阿酒,你老实跟妈妈说,你刚刚真是因为磕到腿疼才哭的吗?”
“那你又回房间干什么?”
难道不该是抱着她继续哭?
“你爷爷说你回来找东西,你要找什么东西?谨言怎么说你回来的时候就不对劲儿呢?”
温酒知道楚秀丽会起疑心,刚刚就已经想好借口了。
她抱着楚秀丽的胳膊,吐吐舌头装作害羞的道:“哪儿有?我那是路上冻的,下午我把家里收拾好就想给阿野写封信,让他好好感动一把,但是想了很久都没写出来,想到家里有我以前给他写的情诗就回来拿了。”
“就藏在我折的星星里面,我刚刚是怕被你们看见……”温酒边说边不好意思的垂下脑袋。
“真的吗?”
楚秀丽还是有点儿不相信。
“那不然还能是怎么样啊?”温酒笑着把球抛给了楚秀丽,“阿野出任务还没回来,我总不能是跟他闹矛盾?其他人想欺负我也没那个本事啊!”
“我要是真有事儿,肯定早说出来让您给我想办法了,你就把心放宽别再胡思乱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