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谨言满脸无辜,“可是我如果不来下棋,外婆她们那边儿的牌就打不成了啊!”

“咱们商量商量呗?”

谢天纵不动如山,温老爷子骂骂咧咧的从口袋里掏红包,还顺带给温酒也掏了一个,主打的就是一碗水端平。

远在部队的温初霁除外,从他过了22岁还不结婚以后,他就彻底失去了拿红包的资格。

“谢谢爷爷!”

温谨言给老爷子90度鞠躬,拿着红包气势汹汹的回了隔壁,看着温酒钪锵有力的放狠话。

“你给我等着!”

“我要把你的压岁钱赢完!”

温酒眨了眨眼睛,“是吗?我怎么那么不相信呢!”

“你不信试试!”

“试试就试试!”

姐弟俩谁也不服谁,楚秀丽在旁边看的无奈的摇头。

怎么那么爱争强好胜呢?

也不知道是随了谁!

楚老太太倒是乐呵呵的,她年纪大了就喜欢看有活力、喜欢吵吵闹闹斗斗嘴的小辈。

没事打打牌,再去梅园赏赏红梅玩玩雪橇,吃吃暖锅,日子就这么快乐自在过了两天,到了初四温酒吃完早饭就走了,因为陆北野可能快回来了。

已经陪家里人把年过了,她怕再耽搁陆北野回来家里没人。

楚秀丽把家里买的肉和菜,还有做好了还没蒸点儿粉蒸肉,各种乱七八糟的给温酒收拾了整整两大包让她带回去。

温谨言原本想跟着去玩儿,但楚秀丽说让他过几天再去,她怕陆北野万一受伤什么……他在那边儿会不方便。

家里八九天没住人,进门就感觉冷嗖嗖的。

但桌上的红梅开的正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