沾了无数鬼的血。

这下连温酒都震惊了,拍了温谨言两巴掌道:“温谨言,你要爷爷的刀干嘛?”

那能玩儿吗?

温谨言小声嘟囔,“我朋友说他们家晚上闹鬼,他还老做梦在梦里杀鬼血流成河的,我就想把爷爷的刀给他辟邪用。”

“你还敢说?”

温老爷子的手扬的老高,好像下一秒就要落到温谨言脸上。

温酒:“……”

咋那么虎呢?

你是真敢想啊!

温谨言吓得脑袋一缩,连忙老老实实的坐下收拾竹条,生怕温老爷子那巴掌落到他脸上,那非得被打的肿好几天不可。

温酒看他老实了,叹了口气抱住温老爷子的胳膊给他求情,“爷爷您别生气了,谨言他已经知道错了以后不会再这么干了,我在这儿替他向您保证,要是再有下次我用棍子帮您抽他!”

温老爷子的气这才顺了点,拍着温酒的手道:“还是你好,臭小子就会气我。”

温谨言默默的低头装鹌鹑,丝毫没有想要插话的欲望。

把温老爷子哄高兴了,温酒就继续弄灯笼的骨架,温谨言刚被教训过乖的跟小猫咪似的,温酒说啥他做啥,哪怕不会也老老实实的坐在那儿学,主打的就是乖巧加听话。

但温馨的氛围没持续多久,因为家里来了不速之客——

楚竹茹。

她提了一堆东西进来,笑着跟温老爷子打招呼,“叔,好久没见我觉得你越发硬朗了?”

“哈哈哈……”

“可能是阿酒回来陪我了,我心里高兴吧!”

“快坐快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