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呦呦——”
“还害羞呢!”
温酒就跟地痞流氓似的,冲着何容容的背影得意的吹口哨,把何容容听的羞得,差点儿把脑袋低到锅里面去。
但她很快就遭了报应,猛的吸了口凉气差点儿把自己呛到。
见周围没人,她连忙灰溜溜的钻进何容容的房间去了。
真是丢死人了嘞!
何盛和赵姨在厨房里烤火,顺便烧从何大娘家哪来的炉子,俩人听到外面的动静儿,都好奇的探头朝外面张望,看温酒跟火烧屁股似的进了何容容房间,默契的对视一眼都笑的眼睛眯起。
这俩活宝贝呦!
每天不来两出好像皮痒!
何容容麻溜的做好了午饭,周濂他们没有坐餐桌上吃饭的习惯都是端了碗就走,蹲的蹲门外坐的坐门槛好不热闹,好像这么吃饭格外香似的。
吃完饭,陈灿和周濂跟温酒到服装厂去取货。
赵厂长看见温酒来了,简直比见了亲人还激动,“温小姐,你今天是来取羽绒服的吧?”
再不取他的心脏都不好了,每天都有莫名其妙的人想往厂里混不说晚上还有小偷,从谢天纵把羽绒服卖出去他抓了好几波,都是想发歪门邪道财的。
要羽绒服是出点儿啥事,他倾家荡产都不够赔的。
温酒笑道:“是啊!赵叔,真是麻烦你了。”
“这是我舅舅给我的茶叶,我包了点儿给您尝尝。”她边说边把手里的油纸包给赵寒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