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容容还是很担忧,“我跟周大哥去你别去了,你就在店里好好待着别乱跑,外面人多。”要是磕着碰着了怎么办?
“好好好。”
“你们去你们去。”
温酒一阵头疼,她最讨厌的就是这种不上不下晃荡的感觉,总觉得心理不踏实。
整个下午她做了无数个计划但都被狠狠的推翻了,等何容容和周濂发完宣传页回来,她把事安排好就迫不及待的回家了。
陆北野进门看到温酒在家还有点儿意外,他把大衣和帽子脱掉挂在门后面走到温酒身边坐下捏了捏她的脸蛋问:“怎么了?嘴巴撅的能挂油壶了。”
温酒挺了挺肚子,“说吧!你打算怎么负责?”
“什么怎么负责?”
“我怀孕了。”
陆北野愣了一瞬,伸手摸摸温酒的肚子道:“孩子的爸爸是糖葫芦还是烤红薯?”
温酒嗔道,“我说真的,我要是怀孕了怎么办?”
“你想生孩子了?”
“没有!”
还没等陆北野松口气,把到嘴边儿劝温酒的话咽下去,就听见她又接着道:“我没想生,但孩子可能已经揣在肚子里了。”
陆北野很冷静,“不可能。”
他每次都很注意。
温酒看他这么平静就怒了,猛的扑过去咬了他两口泄愤,掐着他的脖子恶狠狠的问:“你咋知道不可能呢?”
“要是真的怀了呢?”
现代做的工具避孕率都不是百分之百更何况八十年代的?
他咋就这么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