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摸了摸温酒的肚子道:“你现在是非常时期不能劳累。”

非常时期?

怎么个非常时期?

还摸她的肚子?

温酒蒙圈了好一会儿,猛然反应过来何容容指的是啥,故意用手撑着腰挺着肚子道:“啧!想不到居然被你看出来了,那我也就不瞒着你了。”

何容容连忙道:“要瞒的,你可千万不能跟别人说。”

“我知道的。”

温酒乖巧的点点头,“毕竟怀了酸菜面的娃这事儿不体面,说出去容易被人笑话。”

“酸菜面的娃?”

何容容瞳孔地震,听不明白温酒到底说的什么鬼话,她怀的难道不该是陆营长的娃吗?

温酒好心的解释,“等会儿就要进厕所了,我总不能给人说我孩子进厕所了吧?”

看何容容还是一脸懵,温酒收起了逗弄她的意思。

“我没怀孕!”

“你咋能觉得我怀孕了呢?”

对于何容容觉得她怀孕这事温酒是真的摸不着头脑。

何容容红着脸道:“月份小你自己发现不了也正常,以前你都没有那么能吃酸的,今天连续吃了两碗还把汤喝了,我后妈怀的时候也这样,爱吃酸的。”

温酒:“……”

这这这这……

好像是这么回事儿,她以前都没这么能吃酸,但她们的防护措施做的挺好啊!

怎么可能怀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