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濂嚯了一声,“我就是感慨感慨哪儿用的着补偿啊?嫂子你给我的已经够多了,要是连这都要你补偿那我成啥人了?”
“嫂子你坐后面歇着,我到前面开车咱们回吧!”
“好嘞!”
温酒摸了摸咕咕叫的肚子,心已经飞到何容容的饭锅里了。
刚进院门她就开始吆喝,“容容我肚子好饿,饭好了吗?”
何容容听见她的声音,拿着铲子急急忙忙从厨房出来,看见俩人的情况都惊呆了。
“饭好了但你俩咋回事啊?怎么感觉跟人打架了呢?”
温酒头发乱糟糟的,早上戴的发箍也不知道去哪儿了,周濂肩膀哪里也破的露棉花了,而且脸上还有几道血迹。
俩人对视一眼,都被对方的形象整笑了。
周濂把肩膀露出来的棉花往里面塞了塞笑道:“没有,就是那些大婶儿太热情了。”
“脸是被树枝划得。”
冬季树枝都成了干棍,没注意蹭上去就是一道。
何盛慈祥的道:“那就好,你吃完饭把衣服脱下来,让容容给你缝缝再穿,要不然等到晚上里面的棉花都要漏光了。”
何容容也点头,“我一下就缝好了肯定不耽误你们事儿。”
“那就谢谢啦!”周濂爽朗的笑了几声到屋里拿洗脸盆装了些热水出来跟温酒洗脸洗手,洗完漱就开始张罗着吃饭。
温酒看着面盆两眼放光,凑过去闻了闻道:“这味儿绝了,闻着就够爽,今天能过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