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的心还是向着他的。
他由衷的道:“谢谢嫂子,你的大恩大德我都记得,以后要有事你随时招呼,我绝对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温酒哼了两声,“是吗?那我要是让你离容容远点儿呢?”
夏淮山瞬间歇气了,缩了缩脖子底气不足的道:“那不行。”
他好不容易心动一回,要是错过这辈子都得在遗憾里度过。
“男人的嘴就是骗人的鬼!说的比唱的还好听。”温酒想想还是觉得窝火,她辣么温柔可爱漂亮软乎的好姐妹,凭啥要便宜夏淮山这憨包啊?
夏淮山平时巧言善变的,但这会儿完全不敢说话,因为温酒手里有他的命脉——何容容。
跟温酒在何容容心里的份量比起来他根本不值得一提。
他不想给自己增加阻碍。
陆北野没想到自己不说话也能被中伤,忍不住替自己辩解,“我可没骗过你!”
就不能把他摘出来?
他不说还好,他一说话温酒的怒火就转移到了他身上。
“你确定你没有?”
没有她的嗓子是怎么哑的?
陆北野被温酒质问的心虚,压低声音道:“咱们回家说。”
回到家温酒就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瞪着陆北野,陆北野走到哪儿她的视线就跟哪儿,也多亏陆北野心里强大,否则真受不了被她用这种目光瞪着。
他用梨和红枣给温酒炖了点梨汤端过去喂她喝。
但温酒就是不张嘴。
陆北野无奈的道:“祖宗,再瞪眼珠子就要掉出来了。”
温酒气鼓鼓的道:“正好,吓死你算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