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丫头……
是真的不开窍气死人呐!
何容容很无奈,“爸,阿酒都说钱大娘没准儿真的能给淮山哥找到合适的,要是真的找不到咱们再拒绝也行啊!反正淮山哥也不是每天都有时间来,钱大娘想烦他也没机会。”
何盛听的都懵了。
这都哪儿跟哪儿?
他操心的也不是这个啊!
咋还有阿酒的事儿呢?
看何盛疑惑的看向自己,温酒只能打着哈哈装傻,“我觉得容容说的挺对的,她也是好心,何叔你就别再怪她了嘛!”
这又不是啥大事儿!
刚好试试夏淮山的反应。
何盛也不好再说啥,说多了反而会把事情搞得更乱,他只能点头,“我不怪她,我就是怕你钱大娘那个嘴。”
钱大娘无辜的背了个黑锅,在家里打了好几个喷嚏。
“阿嚏阿嚏——”
“这是有人想托我做媒了?”她兴奋的直嘀咕。
“没事没事!”
“钱大娘要介绍也得人在,淮山不在她介绍给谁去?”温酒高兴的扣了扣何容容的手心。
这妮子咋突然变聪明了呢?
肯定是跟她耳濡目染学的!
孺子可教呀!
何盛无奈的笑笑,“外头冷你俩别站哪儿冻了,快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