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酒点点头,“好嘞!你哥早上走的时候没跟你说啥吗?”

往常陆北野都会留纸条,但今天早上她没找到。

猛然还有点儿不习惯。

陆青青边麻利的把面糊倒进锅里用铲子顺着锅边抹平,边抽空回答温酒的话:“有,我哥说温大哥今天要去市里开会,让他顺便把百米子肉给……给……”

她不知道怎么称呼谢天纵和温酒的爸妈她们就有点儿结巴。

温酒笑着道:“我知道了,我舅舅你也跟着叫舅舅就好了,我爸妈你喊叔叔婶婶。”

陆青青道:“好的。”

“我哥说让温大哥把百米子肉给舅舅和叔叔婶婶送去了,他还说你要是今天没事,就帮忙把他的军装给补补。”

陆北野说这话时,陆青青还说让温酒歇着就行她来补,结果却看见了陆北野嫌弃的眼神。

她瞬间就明白是啥意思了。

区别对待呢这是!

能把人给整神!

温酒哼道:“他真会安排!”

嘴上说的嫌弃,她心里还是挺乐意给陆北野缝衣服的,毕竟难得能有帮到他的时候。

况且他昨晚还那么辛苦,把所有百米子肉都做成了半成品。

陆青青:“……”

你们两口子的糖给我猛塞,就不怕把我齁死吗?

吃完饭姑嫂两个就端了板凳坐到外面的走廊晒太阳,顺便各做各自的活路。

温酒缝衣服。

陆青青织毛衣。

到了下午几个嫂子过来找温酒唠嗑纳鞋底,温酒觉得家里闷就把炉子挪出来搬到了院子里,还从家里拿了些花生核桃,跟她们坐在院子里边唠嗑边吃,后面不知道是谁提起来的打牌,院儿里就支起了好几个牌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