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
温酒乖巧的点头没说话了。
陆北野还以为温酒生气了,缓了会儿接着道:“开车要集中注意力免得发生危险。”
“我有梦到你!”
怎么可能梦不到呢?
每天早上起来怀里空荡荡的感觉快把她折磨疯了,像是被人拉去强制戒毒似的。
温酒嘴角上扬,“那不错!”
她们到影剧院时六点五十,离歌舞剧开始只剩十分钟,卖票的窗口都已经关闭了。
“怎么办?”
“我们没有票。”温酒拽了拽陆北野的袖子,眼巴巴的看着其他人拿着票进场。
“别着急。”
“应该有人卖的。”陆北野的话音刚落地,就看见对面有个人正在热情的推销。
“卖票卖票!”
“有没有人要票?”
“我们过去看看。”
没想到这年代还有黄牛呢!
温酒拉着陆北野高兴的从人群里挤过去问:“怎么卖的?”
“给我来两张!”
“两张两块四毛钱!”小贩子热情的给温酒取票,陆北野按住温酒想要付钱的手。
“两块!”
小贩子不乐意了,“我废了老鼻子劲儿才弄到的票,你要真想卖就加点儿价。”
买价就两块。
两块钱他根本没得赚。
陆北野道:“我们不要了。”
他说完拉着温酒转身就走,小贩子连忙道:“卖卖卖!”
马上就到时间了,该来的有想法的都已经来的差不多了,票再卖不出去就只能砸手里赔钱,陆北野看中的就是这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