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很多习惯都变回去了,可能这点也会变。

温酒听完愣了愣,随后又装作若无其事的道:“也不是过了两年又爱这口了,我一直都爱,就是前两年有点儿受刺激了,想改变自己所以就瞎胡闹。”

何容容听不太懂也不在乎,温酒现在这样她很熟悉喜欢,那两年的时间真是太陌生了。

“快点儿吃吧!”

“再不吃就凉了。”

“嗯嗯好。”温酒今天很饿,把何容容带来的饺子都吃完了,但吃的满腿都是。

用温谨言的话来说,她属于典型的下巴有洞。

这时何容容铺在她腿上的布就充分发挥作用了,何容容揭开盖在她腿上的布,把碎屑又装回饭盒里准备带回去给富贵儿吃,都是白米细面的不能浪费。

“容容你怎么这么贴心啊?”看着自己变干净的腿,温酒激动的抱着何容容的胳膊摇晃,“我要是男的我非娶你不可。”

何容容害羞的笑,“你能舍得你们家陆营长吗?”

“嘿嘿嘿……”

温酒笑的有点儿心虚,“那估计有点儿难度。”

他是纸片人时她都爱上了,现在能踏踏实实抱在怀里她除了爱也只剩下更爱了。

放弃是不可能放弃的。

“但你可以勾引我呀!你要是把我勾引的心动了,我就立马把他抛下跟你私奔。”温酒拍着胸膛笑的眉飞色舞的。

何容容哪儿受得了她这些羞的没办法入耳的话,脸红透了,“我不想嫁给你,你还是好好跟你家陆营长过日子吧!”

“你嫌弃我?”温酒撅嘴。

“我不嫌弃你。”何容容实在不知道该说啥就只能转移话题,“你不是腿酸吗我给你捏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