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边说边把温酒从自己身上扯开让她坐到旁边,自己把外套脱了走到墙边把放在炉子上的壶提起来放在地上,又用把底下的盖子整个打开用火钳掏了灰,让炉子火着的更旺些。
这才到卫生间拿了盆和毛巾出来倒了壶里的热水,端到温酒面前给她洗脸。
你要说他粗鲁吧!
他还知道洗完脸要擦。
你说他仔细吧!
他洗脸给揉面似的使劲儿,把温酒的脸都给洗红了。
但他自己还像看不见似的,把毛巾一收板着脸给温酒搓手。
嗯……
那种感觉怎么形容呢!
就像是再洗衣服,使劲儿大的像是能把皮都搓掉一层。
温酒可怜巴巴的道:“我的脸皮都快被你搓破了,好疼。”
陆北野冷冷道:“忍着。”
他说完把温酒的手擦干净,就着她洗脸洗手的水,也简单的洗了把脸才把水倒掉,这两天风沙比较大,到外面走一圈回来洗脸水都是黑的。
两个人洗的那就更不敢看。
温酒揉揉有点儿疼的脸,正准备到卫生间抹点儿雪花膏,就看见陆北野回来了,她还没起来他的手就在她脸上乱揉了一气。
但她闻到了雪花膏的味道,就是份量多的有点儿吓人。
她的嘴角忍不住上扬。
你不是挺凶的吗?
还不是舍不得?
口是心非的娇娇儿公主!
陆北野给温酒擦完脸,又把剩下的给她擦在手上抹均匀,她的手很软很白,他特别喜欢捏,但想到温酒做的事他就生气,连软嫩的手也不喜欢了。
温酒搂住陆北野的脖子,站起来就往他身上跳,压根不担心陆北野会接不住。
看自己如愿被搂住了,温酒就笑嘻嘻的去亲陆北野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