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囿冷飕飕的看了她一眼,转身出去到外面等着了。
温酒松了口气。
这瘟神总算是走了。
以前她看小说还挺磕那种阴郁还占有欲强的病娇男主,看到池囿她觉得自己磕的挺对。
因为也就能磕磕纸片人了。
现实谁遇见这种不得大骂一声有病然后连夜买票跑路啊?
她感慨完拿了刮皮刀蹲下,刮掉莲藕皮洗干净切成滚刀块,看排骨炖的差不多了就放进煮,每步都小心翼翼的怕出错。
做都做了,她希望做的能让刘湘湘有食欲多喝点儿。
池囿出门就站到了院墙边,跟柱子似的杵在哪里一动不动,在温暖的阳光下他虽然被阳光照耀着但好像依旧带着满身寒霜,让人无端的觉得阴郁害怕。
何盛和赵姨觉得他是客人,想叫他过去烤火坐椅子上休息,都犹豫了半天没敢出声儿,觉得还是别招惹他的好。
周濂买东西回来,看何容容忧心忡忡的就问:“怎么了?”
何容容就把事情说了。
周濂安慰道:“没事儿,你在店里待着我过去看看。”
他是部队出来的,对危险有敏锐的嗅觉,看到池囿的第一眼他就觉得这个人很危险。
但他不知道情况就没说话,默默的坐到了何盛身边劈柴。
温酒熬了快两个小时,终于在池囿即将爆发前把汤熬好了。
“池大哥汤好了。”
她提着饭盒递给池囿。
池囿接过饭盒道:“这事儿算我欠你一个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