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起来吃了早饭,温酒就拿着夏淮山给的钱带陆青青进城去市场买菜买肉了,早上的菜和肉都比较新鲜。

缺点是人多的要命。

要不是胳膊挽着胳膊,温酒和陆青青都要被人群冲散了,把东西买完俩人就喘着白气跑了,再不跑脚后跟都得被踩破皮。

看路边有卖糖葫芦的,温酒就碰碰陆青青的胳膊,“吃吗?”

陆青青舔舔嘴唇,很想吃,她还没有吃过糖葫芦呢!但想到要花钱她就坚定的道:“不吃。”

“你确定你不吃?”

温酒走过去问:“大叔,你这冰糖葫芦多少钱一串啊?”

“两毛五。”

“你买的多就两毛钱,这些都是我早上起早做出来的,我都做了三十年糖葫芦了,你买我的味道肯定不会差。”卖冰糖葫芦的大叔高兴的给温酒介绍。

“我要七串。”

“好好好,给一块二就行,我用袋子给你装着,你吃的时候小心点儿,糖粘身上不好洗。”大叔絮絮叨叨的叮嘱。

温酒把钱给他,接过糖葫芦客客气气的道谢,“谢谢大叔。”

“不用谢不用谢。”大叔局促的搓搓手,“好吃你再来。”

“好嘞!”

“现在吃还是等会儿吃?”

“等会儿吃吧!”

现在吃了等会儿要望嘴了。

看陆青青跟小孩儿似的,眼巴巴的看着她手里的冰糖葫芦,温酒是既觉得好笑又觉得心疼,家庭条件对孩子的影响真的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