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温酒也懒得跟她争。
她的目的是把这事儿说出来,免得刘婆子等会儿借机找茬儿,惹得别人互相猜忌。
葛月季厌恶的撇了撇嘴,跟旁边的孙明珠道:“摊上这种婆婆赵春妮也是倒大霉了。”
孙明珠煞有其事的点点头,要不是为了挣钱,她是真的再也不想跟赵春妮搭档了。
她每天去赵春妮家干活儿,都能看见她们婆媳大战,好几次她都被刘婆子误伤了。
走又没法儿走!
说又没法儿说!
简直快把她逼疯了。
因为昨晚下了大雨地上潮,所以煤块都是放在屋檐下数的,温酒怕记不住数,就找了个便捷的方法按摞算,每摞20块,30摞就刚好是600块煤。
陆青青是搬煤块的主力军,能背起满满一背篓,温酒不行,每回能背半背篓就不错了,煤块有点儿潮特别重。
她们家的比较多,林秀莲和袁芳她们的都搬完了她们还有,就都帮着她们一块儿搬,没几趟就把煤块儿都搬回去了。
温酒招呼她们进屋喝水,把自己给他们买的礼物拿了出来,每人一盒万紫千红的润肤脂。
“你咋又破费呢?”
“是啊是啊!这精贵的东西得不少钱吧?这咋好意思?”
温酒笑道:“咋不好意思?冬季那么干燥,你们要是不把手保护好咋给我干活儿嘞?我这可都是为了我的生意。”
林秀莲嗔怪道:“你是啥人我们还不知道?”
把自己说的那么刻薄谁信?
“我都没用过这种高级货。”葛月季笑呵呵的打开盒子,小心的挖了一坨出来给自己抹脸上,扭头问坐在旁边的袁芳。
“有没有觉得我漂亮了?”
袁芳伸手扯她的脸,“漂亮,咋可能不漂亮呢!漂亮的像坨刚拉出来的狗屎粑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