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做事一板一眼,但总把她的想法和感受放在首位。
她说一,他绝对不说二。
就连这次婚礼。
她明知道他讨厌西式婚礼,还坚持要办他也妥协了。
想到这儿杨湄突然觉得,他都为自己妥协那么多次了,自己也应该为他妥协一次。
就对温酒道:“我突然觉得还是按咱们的传统来办比较好,老祖宗传下来的东西不能丢,你帮我设计中式礼服吧?”
张霄承和杨啸听到杨湄的话吃惊的看着她。
好端端的怎么改主意了?
杨湄回头傲娇的道:“你们这么看着我干嘛?没人能做我改还不行吗?总不能不结婚吧?”
温酒听的忍不住腹诽,谁说没人能做啊?
她不是人吗?
改做纯中式的她有点茫然,这纯中式的礼服怎么做?
这年代普通人家结婚,新娘随便买个红色的新衣服就行了,家庭条件好点儿的,穿小西装和婚纱的也不是没有,原主结婚也就穿了个旗袍,猛然杨湄说中式礼服她还真没有什么思路。
张霄承难得露出一丝笑意,斩钉截铁的道:“必须结。”
傻帽儿!
杨湄没忍住白了他一眼。
温酒想了想,觉得还是要以杨湄的意愿为主,就接着问:“姐,你的婚礼什么时候办呐?你想穿什么样的衣服呢?”
“二月初。”
“衣服的话我想想……”杨湄皱着眉头道:“我想穿旗袍,但那时候穿旗袍可能会被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