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酒正在设想咋收拾坏蛋,冷不防富贵儿突然叫了起来,差点儿把她的魂儿都吓飞了,低头一看才发现是富贵儿的毛脏了。

何容容发现富贵儿有蹭自己腿撒娇的架势连忙往后院走,“你别往我身上蹭啊乖乖,咱们到后院儿洗香香。”

富贵儿有洁癖,很爱干净,脏了就立马要洗,要不然它能把所有人都闹的不安生。

周濂冲温酒竖起大拇指,“嫂子做事儿敞亮,比好些男的都有魄力和头脑,难怪陆营长把你当做心尖尖儿呢!我要是能娶到有你一半聪明厉害的媳妇儿,晚上做梦我都得笑醒。”

原本他还不咋想娶媳妇儿,但每天看着温酒和何容容,他娶媳妇儿的念头就一天比一天强。

没准他也能走个狗屎运?

娶个像他们这样的老婆呢?

活着总得有梦想嘛!

他今年24了,算老男人了,再不娶媳妇儿他妈绝对会被气的拿根绳子吊死在他床头。

温酒煞有其事的点点头,“还是我周大哥有眼光,夸的我真是心花怒放,就赏你把这条路都清理干净吧!”

“加油噢!”

她说完就溜回店里了,周濂被逗的哭笑不得。

真有意思!

陆营长真是娶了个宝!

他到后院提了水桶,找了个烂的快要淘汰的扫帚,拿到外面清理被弄脏的街道。

温酒回到店里,把前面剩的花生糖果用小袋子分装好,统一塞到篮子里提着挨家挨户的发,态度诚恳的跟她们道歉。

“真是不好意思,我把街道弄脏耽误您做生意了,您要是想买衣服我给你打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