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的着她照顾?

“你是有手有脚,但潇潇姐需要医生来给她看病。”

池囿这回琢磨出味儿了,他冷笑两声道:“我就是医生。”

“把你的龌龊想法收收!”

“赶紧滚!”

他说完砰的一声关上了门,把温酒无语的彻底。

她担心的不应该吗?

怎么思想龌龊了?

温酒被池囿气的脑门儿疼,但疼着疼着脑袋就清醒了,她哥都不担心她担心啥?

他跟湘湘姐认识那么多年,哪怕不喜欢也还有朋友情分在,他能放心的把她交给池囿,足以证明他对池囿很信任。

这么一想温酒就放心了,把钥匙给池囿放在窗台上就走了,到外面找了好几个人问路,才从巷子里拐出去顺利的搭上车,还差点儿坐过站。

等她到店里都快十二点了。

何容容看见温酒进来,连忙把手头的活儿放下,“阿酒,你今天怎么来的这么晚啊?”

“没遇到啥事儿吧?”

最近温酒每天都来的挺早,猛然来的这么晚她就有点担心,都在门口看了好几回了。

温酒笑着回答:“没事儿,我能遇到什么事儿啊?”

“事儿见到我都绕路!”

“今天店里生意咋样?”

何容容回答:“挺好的,刚刚潇潇姐和薛先生来过了,我把你画的设计稿给他们看了,他们说很满意就按你设计的做。”

温酒点点头道:“好。”

“你别整天杵哪儿做衣服,这是我在外面买的栗子糕,你跟周大哥拿去跟何叔他们吃。”

周濂不吃甜食,何容容就没勉强拿去给何盛和房东奶奶了,他俩坐在后院的太阳底下,聚精会神的串着手链,时不时还因为谁没穿对争两句嘴,富贵儿躺在他们脚边儿懒洋洋的晒太阳,颇有种岁月静好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