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酒乖巧的挨个叫人,这些都是温初霁的朋友和兄弟,原主都见过,除了杨啸她都捉弄过,捉弄最凶的就是曲靖北了,因为他嘴巴比较贱,是个毒舌,猛然看见她都有点儿尴尬。

服务员拿了椅子过来,杨啸拍拍曲靖北道:“往那边去。”

曲靖北撇嘴,“挤我干啥?让她坐她男人腿上不就行了?就这么大点儿地方,再挤干脆把我挂墙上算了。”

温酒:“……”

这是要报仇了?

她还没想好怎么说,刘医生就慢条斯理的道:“你想挂墙上那还不简单?等会儿找我,我给你扎两针放炉子里烧烧,明天这时候你就能挂墙上了,而且还能收获我们每人的两柱香。”

曲靖北瞪大眼睛,“你简直是最毒妇人心呐你!”

“你不是叫我黑寡妇吗?”

“我要是不做实这个名头,对得起你这么叫我吗?”刘医生说这话时慢条斯理的,丝毫看不出来任何生气的模样。

她比温初霁小一岁,27了,同龄的男孩儿女孩儿都结婚了,就剩她和温初霁,杨啸,池囿,这四个人没结婚了。

但他俩是男人,跟她不同,曲靖北这嘴贱的酒喊她黑寡妇,原本她还挺愤怒的,后来听多了就慢慢习惯了。

曲靖北惹不起她,狠狠瞪了温酒两眼就把椅子挪开了,猛的灌了两口酒还把自己给呛到了,差点儿把肺咳出来,刚缓过来就迫不及待的剑指温酒,怕被人说他针对还拉上了夏淮山。

“我们都快吃完了你们才来是不是得罚两杯酒啊?”

夏淮山笑呵呵的道:“好。”

他说完就给自己倒了两杯,仰头喝了给曲靖北看空杯。

规矩不能破!

推辞就是给温老大丢面儿!

陆北野低声道:“我替你?”

他怕温酒喝醉了又撒酒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