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想不到才十来岁的孩子跟那么大年纪的房东有啥纠葛。

“你们俩到底有啥故事,能说给我听听吗?”

“当然不能。”

裘海毫不留情的拒绝了,“她的钱都在她床底下那只红色的小木盒子里面放着,你把这些也帮我放进去,别让她知道。”

以前他都是自己偷偷去的,现在院子里养了狗,他试了两次都没进去差点儿还被发现了。

温酒哼笑,“你就不怕我把你的钱拿了不给她吗?反正你也没办法跟她对峙。”

“你那么有钱还缺这点?”

“钱这东西谁还嫌多啊?”

裘海咬牙,“你别拿她的,最多……最多以后你再找我办事我不收你的钱了。”

看他一脸肉疼的模样,温酒也没忍心再逗他,能迷途知返,踏踏实实的靠双手挣钱,足以证明他的本性不是很坏。

至于他跟房东奶奶的纠葛,跟她也没什么关系。

温酒抽了两张五块的出来,把剩下的给裘海递回去,“这些零钱你拿着用吧!我刚给过房租她手里暂时不缺钱。”

裘海犹豫了几秒还是接了,他确实也需要用钱,“谢谢你。”

这句谢谢他说的真心实意,若不是温酒和温谨言说的话,让他下定决心改变,现在的生活虽然累但很充实,而且充满希望,他准备稳定以后就跟“她”坦白,守着“她”好好生活,给她养老。

温酒把钱放好从后院出来,看何容容再做衣服就没有打扰,拿出纸画薛颂晨的衣服设计图,她画的很认真,第一次做订制,只能成功不能失败。

细碎的阳光撒在她身上,让她整个人温柔的不像话。

陆北野回来都不忍心打扰,给跟他一块儿回来的周濂比了个别说话的眼神,俩人坐到旁边。

他看温酒。

周濂看他,满脸不敢置信,这还是自己那个铁面营长吗?在外面对他说话还冷冰冰的,进门就一副痴汉样儿……

这t也太反常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