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有人嗤之以鼻,“就俩投机取巧钻规则漏洞的玩意儿,你们这群损瓜知道个屁!”
“谁说我钻规则漏洞?出来说说我到底是怎么钻的?”
“你在现场吗?”
“你活到最后了吗?”
“还是你听见我俩合谋了?请你还原当时的情况。”陆北野犀利的话,把那些觉得他和乔樾投机取巧的人说的鸦雀无声。
乔樾则眯着眼睛,走到那人跟前捏着他的下巴左看右看,“你这脸跟娘们儿似的就算了,咋说话还跟娘们儿一样,爱说那些模棱两可的东西?”
“你才是娘们儿呢!”
那人怒不可遏的反驳,“敢做还不敢让别人说啊!我是没在现场但我们赵营长在现场啊!”
“哇喔——”
“原来是赵营长说的啊!”
乔樾做出吃惊的表情,回头跟陆北野求证似的问:“老陆,我记得赵营长没到决赛吧?他好像在山脚就死咱俩手里了。”
这次比赛四团的去了八个,坚持最久的人是赵溪,但也在夺旗时在山脚被陆北野弄死了。
赵溪刚被人喊过来,就听见乔樾扯着嗓门儿说他嘎了的话,顿时额头的青筋都跳起来了,他怒气冲冲的说道:“乔营长这是赢了比赛特地来羞辱我的吗?温团长就是这么教自己人的?”
乔樾一脸害怕的拍拍胸口,“赵营长你可别给我扣帽子,我家温团长要是知道得气死,我就是怕自己脑子不好使记错了,把赵营长冤枉了就罪过大了。”
“对了这人你认识吗?”
“他说是你说的,我和老陆钻规则的空子共同拿了冠军。”
陆北野适时道:“赵营长,你看看我写的这东西有问题没?要是跟那个信口胡说八道的蠢货对峙能说的清楚吗?”
“哦我忘记了!”他故意拍拍脑袋恍然大悟的说:“刚刚我俩还说赵营长嘎在山脚了呢!后面的事儿你咋可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