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到了冬月初一,这天是国色天香开业的时间。

温酒早早的起床去了店里,看见何容容坐在店里打瞌睡,跟钓鱼似的头一点一点的,温酒看何容容快摔倒了连忙把人扶住,何容容也彻底被吓醒了。

她站起来道:“阿酒来啦,你快坐下歇会儿,我再看看店里哪里还有疏漏。”

“能有啥疏漏啊?”

“咱们昨天不都检查过吗?”温酒按着何容容的肩膀让她坐,“你该不会昨晚就没有睡觉吧?黑眼圈能跟熊猫媲美了。”

何容容底气不足,“睡了。”

在看见温酒的眼神后,她又立马改口弱弱的道:“睡了两个小时实在睡不着就起来了……”

“你啊你啊……”

温酒是又心疼又无奈,戳戳何容容的脑门儿道:“赶紧的,你快回去再睡会儿觉,等会儿到开业时间了我去叫你起床。”

“我不想睡……”

“你不睡我就生气了。”

“好好好,我立马就去睡。”何容容说完就去睡觉了,她最怕对她好的人因为她生气难过。

店内装修的特别温馨舒适,进门左侧是衣服,整齐的挂着,都熨烫过连褶皱都没有,右手边是茶几和板凳,以及用屏风围着做试衣间的位置,既不显得拥挤也不会让人觉得空旷。

茶几上摆放的有茶壶茶杯,柜子里有装在小袋子里的糖果,是温酒给顾客准备的谢礼。

何盛害怕何容容今天忙顾不上自己昨晚睡觉连衣服都没脱,醒来他就把用破椅子做的轮椅拉到床边自己坐起来,用双手撑着慢慢挪过去再滑下去,自己推着轮子出去到厨房的角角烧水,烧好了又提出去给温酒。

柴是前几天夏淮山和陆北野抽空准备好的,用起来方便。

“闺女,快喝点儿水暖暖,早晨的湿气重的很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