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跟你拼了。”楚明月抓住温酒的胳膊用尽全力一拽,把她拽的也摔倒在地上,正在她想爬起来去收拾温酒时,温谨言直接扯住了她的头发。
“你怎么不去死?”
“我恨你!我恨你!温酒,每天死那么多人怎么不让你死?你才是最该死的人!”
温谨言气的额头青筋暴起,“你都没死怎么会轮到我姐?”
他一脚踹在楚明月腿上,把楚明月踹的直接跪在地上,两只膝盖和地面碰撞发出了声响,她疼的眼泪都飚出来了。
“你……你们不得好死!”
“放心吧!”
“好不好死你都见不到!”
“给我好好磕!”温谨言拽着楚明月的头发,压着她的肩膀,强迫她给温酒磕头。
楚明月不磕他就使劲儿捏,把她疼的全身直冒冷汗。
“我磕我磕……”
“你别捏了……”
温酒盘腿坐在地上,“好,磕的不响不算!”
“一!”
“二!”
……
温谨言边按着楚明月给温酒磕头边在数着数,时不时还故意数错重新来过。
陆青青拦着郑婉莹,郑婉莹知道做错事儿的是楚明月,害怕过去挨打也没有用全力,象征性的扑腾了一会儿摔两跤,给自己身上制造点儿伤口在旁边叫唤。
“你放开我!”
“明月,明月你怎么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