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北野懵了在了原地。

温酒则是被惊醒了,她睁开眼睛迷迷糊糊的看着陆北野,“刚刚是什么声音?”

“你打我巴掌的声音!”

陆北野阴沉着脸咬牙,清早起来他就开始给这小祖宗熬药,结果还要被她打耳光,他想说理都找不到门路。

“我打你?”

温酒瞪大眼睛,看着陆北野脸上的红印瞬间彻底清醒了。

“抱歉抱歉,我给你吹吹,我睡懵了感觉有蚊子在耳边叫,没注意巴掌就挥出去了。”她边说边心疼的给陆北野呼呼。

很好!

被打还不够,居然还把他当成了讨人厌的蚊子……

陆北野黑着脸,感觉温酒是在故意报复他昨晚收拾她。

“起来穿衣服。”

“我带你去跑步锻炼。”

听到陆北野这话,温酒瞬间生无可恋的倒在床上,“唉,我嘴疼胳膊疼腿疼没力气穿衣服,你帮我穿吧!”

“这可都是你做的孽!”

能享受就享受,以陆北野在部队的名声来判断,等会儿她跑完步的状态应该跟死尸差不多。

她四仰八叉的躺着,身上的裙子卷到了肚脐,两条大腿内侧能明显看到红肿,在白皙的肌肤衬托下特别显眼。

哪怕陆北野想抵赖都不能,因为证据就摆在眼前。

他心虚的挪开眼神,把温酒要穿的衣服拿过来坐在床边儿,拉她躺到自己怀里方便换衣服。

“抬胳膊。”

“屁股动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