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兄妹俩可真行!”

“处处丢人现眼!”

一个为男人闹到自杀,一个偷偷藏人家女孩的耳环……

温酒不依,“舅舅,你说我哥就说我哥呗怎么还要带我?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她也没犯错呀!

怎么还得受连累?

谢天纵闻言瞥了温酒一眼,用凉飕飕的语气道:“说错了?你做的混账事还少吗?”

温酒缩缩脖子不说话了,她没做丢人现眼的事但原主做了,现在她顶着原主的皮囊和身份,就等于是她做的。

她还能怎么样呢?

乖乖背着黑锅呗!

温初霁皱着眉头,非常烦躁的反驳谢天纵的话,“你别在我们面前摆长辈的架势,事实根本就不像你猜测的那样。”

他猥琐个球啊猥琐!

耳环又不是他自己要藏的,是柳潇潇偷偷塞到他口袋里的,刚刚换衣服掉出来了他才发现,就随手又塞进去了。

谢天纵嘴角上扬,“我本来就是你长辈还用的着摆吗?”

他们年岁相同。

若不是辈分放在哪里,他还真算不上温初霁的长辈。

“这耳环若不是你藏的,那就是女孩给你的信物喽?看来我回去可以让你妈开始准备定亲、结婚要用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