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刚一进门就闻到了,但忙着问温酒那事就没顾得上。
温酒捏着雪宝的胳膊,软软的触感让她很喜欢,“我不是贫血而且来例假肚子疼的厉害吗?我家陆营长就找了个老先生帮我开了些调理身体的药。”
“原来是这样。”
袁芳点点头,“那你就好好喝药调理别辜负陆营长的心意,像他这么体贴的男人不多见,我家那个我提起来就头疼。”
葛月季撇嘴,“你家那个再咋样也比我家那个种猪强,除了会说浑话就没有别的本事!”
她越害羞他就越起劲儿,把她羞得无地自容都不罢休。
还总喜欢在床上胡搞!
雪宝眨着葡萄似的眼睛问:“月季婶婶啥叫种猪啊?”
葛月季哽住了。
这让她咋解释呢?
林秀莲气的给她一巴掌,“你能不能管管嘴?把我闺女教坏了你给我赔啊!”
她边说边低头给雪宝解释,“种猪就是留下来生小猪的猪!”
雪宝挠了挠脑袋,“真的?可月季婶婶家也没猪啊?我感觉好像不是这个意思。”
葛月季连忙道:“老家有。”
“哦——”
“那好吧!”
雪宝乖乖的点点头,继续趴到温酒怀里跟她说悄悄话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