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坐着公交车到了城里,刚开始温酒还很兴奋,但在连续倒了好几趟车,而且位置越来越偏僻的时候她心里就开始打鼓。

这t还约个屁啊!

难不成野战吗?

温酒有闹肚子疑惑想问,但秉着要相信自己男人的选择,愣是啥也没问老老实实的坐着。

到地方以后,陆北野拉着温酒下车往巷子里走,巷子很老,墙壁上满是被风雨腐蚀的痕迹,房子也是民国时期的风格。

“扣扣扣——”

到门前栽着木槿花的院子,陆北野上前敲了敲门。

开门的是个老爷爷,胡子和头发基本全白了,但眼神睿智,疑惑的看着陆北野和温酒,好像是在问他们有什么事。

陆北野客气的道:“爷爷,我是杨随意的战友陆北野,这是我媳妇儿温酒,我们来找您是想让您帮忙替我媳妇儿看看,帮忙调养调养她的身体。”

听到陆北野的话,温酒抬头诧异的看着他,原来他带自己来这儿打的是这个主意。

原主这几年生冷不忌,每到经期就腹痛难忍,再加上她为了逼陆北野娶自己割腕自杀,身体确实有些差劲儿。

她原本也想找医生看看,但想到要吃苦的要命的药就没去。

反正又不会嘎。

跟疼比起来,吃药更难受。

杨爷爷点点头,侧身让开,示意陆北野和温酒跟自己进屋,给他们倒了水又拿了脉枕出来,眯着眼睛给温酒把脉。

看杨爷爷把完脉摇头,温酒心里瞬间咯噔了一声。

咋这样啊?

她该不会还有啥隐性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