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别打了别打了!”

“我错了我错了,爷爷奶奶你们就饶了我吧!”

“还指挥起小爷来了?你把自己当根葱了?”

温谨言两手叉腰,狠狠踹了周光盛两脚转身对陆青青道:“你这木棍不顶事,用椅子腿。”

那么细一点点。

给他挠痒痒啊?

陆青青担心的问:“行吗?咱们该不会把他打死了吧?”

“怎么可能?”

“打人这事儿我很有经验,绝对不会让他死了的。”温谨言扬着下巴满脸自信,好像整个人在发光似的让人挪不开眼。

陆青青看的都愣住了,反应过来后感觉脸颊发烫,扔了木棍捡起椅子腿抡圆了胳膊揍。

俩人混合双打。

屋里周光盛过的水深火热,哀嚎的痛呼一声高过一声。

温酒听的很爽,高高兴兴的挑了很多盛开的桂花剪了,装到来时提的篮子里,篮子装不下了她才拍拍转身进了屋。

“青青,谨言,可以了。”

温谨言回头看了温酒一眼,拉着陆青青的胳膊退到了旁边。

周光盛像条死狗一样,眼神呆滞的躺在地上喘着粗气,脸上糊满血已经看不出原本面目了。

“说说吧!”

“到底是谁让你算计我的?”温酒心里虽然已经有了答案,但还是想知道具体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