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裙子。”

“这是夏大哥的,有秋天的外衣还有冬季的毛衣毛裤。”

她做的衣服很精细,连多余的线头都没有,温酒很满意。

“你的手艺真好。”

“哪儿有?”

何容容有点儿羞涩,“我都怕给你砸在手里了。”

“怎么可能?”

温酒说的煞有其事,“我的设计加上你的做工绝对是顶配,拿出去肯定很多人抢着要。”

俩人说笑了一阵,临到温酒要走的时候,何容容踌躇了很久还是忍不住问了,“我前段时间遇到你舅舅来医院看病了,他的身体没啥问题吧?”

她的眼神有点儿躲闪,而且表情有些姑娘家打听心上人的事的那种不好意思的娇羞……

温酒虽然脸皮厚,对陆北野向来都是打直球,使劲儿的撩,光明正大的表白,直抒心意,但姑娘家的心思她还是明白的。

见何容容这幅姿态,她心里瞬间就咯噔了一声。

凉了凉了!

这世上的伤心人又多了俩!

“容容啊……”温酒小心翼翼的斟酌了措辞,“我小舅舅没事,他的身体好着呢!”

至少她上回见他时没啥事,说话的腔调依旧那么矜贵优雅。

“你跟我小舅舅咋认识的?我好像从来没有听你提起过。”温酒觉得有点儿不可思议,这事真的有点儿玄幻。

何容容回答:“初三那年,我后妈用开水把我烫伤了,还跟我爸说我是想烫她没烫倒,我爸信了我后妈的话,叫我滚回乡下找我奶奶,我饿晕了,你舅舅路过救了我,还给了我50块钱。”

从那时候起,她就牢牢的把谢天纵记在心里了。

对于何容容来说,谢天纵就是悬在她心间的皎洁明月。

后来她偶然得知,谢天纵最疼爱的外甥女叫温酒,她就开始厚着脸皮主动靠近,跟她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