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天已经亮了。

路上的行人很多。

看见他赤身裸体,鼻青脸肿的模样纷纷投来了鄙夷的表情,陈耀祖想解释也没人愿意听,他只能抱头捂脸四处逃窜。

钱没有,想捡衣服捡不到,他最终只能走回学校,走了整整三个小时受尽了白眼。

他终于明白被人污蔑,听着那些不想听的话是什么感觉。

既恶心又厌烦。

还无能为力,就像是掉进了湖中央被水包裹在期间,逃不了也没办法挣脱。

陈耀祖感觉自己苦苦维持的尊严被人踩在了脚底,而且是谁路过都能踩上两脚的那种。

他恨的牙痒痒。

但却无可奈何。

这就是温酒想要的效果,她要让陈耀祖明白,被人指指点点像苍蝇似的绕着飞是什么感觉。

这次就是给他个小教训。

再有下回她就真不客气了,家人是她不能碰的底线。

温酒在楚宅陪楚老太太玩到快晚上谢天纵也没回来,她只好把给他做的衣服给了楚老太太,看时间到温谨言放学的时间了,她就没搭车直接坐在路边等着。

想回大院必须走这条路,她准备坐温谨言的顺风自行车回,培养培养姐弟“感情”。

好久不见。

她还挺想念他的毒舌。

温谨言骑自行车回家,看见路边停着辆车牌号很熟悉的车,直接掉头将自行车靠在墙边,抠起地上的砖拿起来过去就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