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陆北野忍得很艰难,全身的血液沸腾的快要爆炸了。

温酒咬牙,“我来。”

“你胸口还有伤。”

都到这步了,不可能停了,停下陆北野就得去冲冷水澡,他身上的伤经不起折腾。

听见温酒的话陆北野的眼前突然出现新婚当晚的画面,温酒仰着脖

他的呼吸瞬间更灼热了,看温酒的眼神像是要把她吃了。

“就是因为我有伤……”

“所以才不能让你来。”

他的声音极为低沉性感,在温酒耳边喘得不像话。

对温酒他向来没有抵抗力,她要是再像新婚夜那晚似的,他真的可能会当场发疯。

“嗯?”

他说这话啥意思?

温酒疑惑的看着温酒,那双氤氲的眼眸既单纯又无辜,勾的陆北野浑身的气血都在翻涌。

他再也无法克制,埋头啃着温酒细长洁白的脖颈,充满薄茧的手掌在她滑腻的肌肤上滑动,让她的身体激起阵阵颤栗。

“嗯……”

温酒嘴里发出细碎的低吟,全身软成了一团泥,身体放松,准备承受陆北野的爱意。

但很快她就发现了不对劲,她的小腹坠坠的生疼,像是有针连续不断的扎了进去。

“陆北野……”

温酒伸手推着陆北野,但陆北野以为温酒是想在上面,直接用嘴巴堵住了她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