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骗我……”
“你跟我说很顺利,但你都变成这样了还叫顺利吗?”
陆北野无奈,“在我们眼里只要没死没残都叫顺利,从入伍那刻我们就已经做好准备了。”
这是他作为军人的义务。
每次出任务,就相当于是在鬼门关徘徊,稍有不慎,可能就直接踩进去回不来了。
温酒听完低下头没说话,手继续替陆北野擦拭身体。
她突然明白,在现代军人和军嫂为什么有优待,受人尊敬,因为她们一个守卫大家,另一个时刻都有可能失去丈夫做寡妇。
他们原本可以有安稳生活,但他们把这些都贡献给了国家。
“我知道。”
“但我就是心疼,我不奢望你每次都毫发无伤,但我要求你每次都要活着回来见我。”温酒说话的声音哽咽,喉间发堵。
他既然拥有这层身份,他们就要这层承担背后的所有荣辱。
这是不可能更改的事实。
陆北野低头看着温酒,额头和她的额头紧紧相贴,“别怕,我向你保证,每回出任务我都会活着回来见你。”
哪怕是爬他也会爬回来。
她才20岁,往后的每年他都想陪着她生活。
温酒泪眼朦胧的看着他,“你要是撒谎就罚你弟弟变小,小到就绣花针那么粗!”
温馨的氛围瞬间被破坏了,陆北野想到那个可能,瞬间感觉额头的青筋都要跳起来了。
罚他变成绣花针?
她的想法真的是……让他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