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闭嘴!”
温酒忍不住打断他,“你少在我跟前拍我马屁,你跟容容的事我肯定不会忘,但容容的意思就代表我的意思,我可不会因为你跟阿野是兄弟就偏向你。”
他们俩是兄弟。
但她跟何容容也是姐妹。
夏淮山撇嘴,掏掏耳朵,“说到底还是我陆哥不行。”
枕边风都吹不好!
要他有什么用!
说好的为兄弟两肋插刀呢?
温酒塞了口饭,调侃道:“我和你陆哥是睡一个被窝的,你在我面前说他坏话,就不怕等他回来我跟他说?”
男人被说不行,谁能忍?
这可是他们的死穴。
“这怎么能是坏话呢?”
夏淮山瞬间就站直了腰,“嫂子你听我给你辩解……呸!听我跟你解释。”
“我的意思是,我陆哥怎么能这点儿小事都不传达给我,还要劳烦嫂子你亲自给我说,他这方面做的是真不行!”
“回头我肯定好好说他。”
实际这话温酒说几回了,就是怕他的期待过高,到时万一有变故会产生怨怼。
他也是没啥能狡辩了,所以生拉硬套出来拍温酒的马屁。
千般万般,马屁不穿。
该拍马屁的时候就得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