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陆北野脸色变好了,众人就开始蹬鼻子上脸了。
“你不能自己搂着嫂子香,就不管我们的死活啊!”
“嫂子救命啊!”
“嫂子,快劝劝你男人,叫他别这么残忍!”
……
温酒听的都快羞死了,求她有什么用?部队里面的事儿哪儿能轮得到她插嘴?
但陆北野偏偏跟她唱反调,拍拍她的屁股低声笑道:“你说要不要饶了他们?我听你的。”
!!
温酒瞪大眼睛,“陆北野,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像什么?”
“像什么?”
“像个昏君!”
刚来部队,她在家属院想跟他拉个手都要被拒绝,但现在他竟然面不改色的在这么多人面前背着她招摇。
“别闹了,赶紧放我下来,被你战友看到不好,好丢脸。”
这事儿真的太社死了。
陆北野大声道:“夏淮山,带他们回去吃饭休息,晚上九点按原计划进行。”
他说完背着温酒转身离开,温酒气的用他脖颈的软肉磨牙。
这男人怎么那么坏呢?
明知道她害羞还不让她走。
陆北野眼里带着笑意,板了整天的脸也变得柔和起来,“你是属狗的吗?我身上的牙印都还没消你又咬我。”
“我属兔,但是我这只兔子就喜欢吃肉,最爱吃你的肉。”温酒原本准备今晚开荤,结果肉还没吃进嘴里脸就先丢光了,想到这儿她又咬了陆北野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