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诨说啥呢?”
“阿野是你姐姐的丈夫,你以为是牲畜呢?再乱给你姐姐出馊主意小心我缝了你的嘴巴。”
“我跟爸都活的堂堂正正,咋就生了个你这么个小混账,你到底是随了谁?”楚秀丽是真的想不明白这事儿。
温谨言撇嘴,“外甥随舅!”
谢天纵轻笑了两声,用低沉磁性的声音语气平淡的反问:“你觉得你有哪里随我?”
温谨言连想都不用想,直接脱口而出,“混账随你!”
除了混账不着调这点,他就没有啥能跟他帅气的舅舅沾边,这点自知之明他还是有的。
谢天纵笑骂,“滚犊子吧,你们姐弟俩都是我的债,我懒得跟你们俩计较。”
“给!”
“看看合不合你们的心意,都是我最近新淘来的物件。”
他边说边把袋子递给温酒,温酒听到谢天纵这话,就知道这事儿算是勉强翻篇了,嘴甜的说声谢谢舅舅就把袋子接了过来。
袋子里面有三样东西,民国时的怀表、还有金镶玉的手镯,以及匕首。
温谨言一看见那匕首就兴奋的像是脱缰的野马,拔出来就在客厅里面比划。
锃亮的匕首在灯光下,时不时映照着森森的光芒,楚秀丽被吓得脸色都变了,她满脸不赞同的看着谢天纵,“天纵,谨言是人来疯你又不是不知道,给他凶器他要是把谁伤到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