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家里坐着的人,温酒就有种不好的预感。
她心虚的跟众人打招呼,“爷爷,舅舅,妈妈,江姨,我跟谨言回来了。”
“阿酒回来了啊!快快快,路上肯定累了吧?快点洗洗手,好吃西瓜凉快凉快。”江蓝边笑呵呵的说边话边给温酒打水。
温酒和温谨言洗完就跟众人坐在一块儿吃西瓜解暑,
楚秀丽跟温酒说完话,冲着温谨言的大腿狠狠给了两巴掌,“小兔崽子,能耐了你!在学校跟同学打架,还不跟家里打招呼就跑那么远去找你姐,等你爸回来不揍死你才见鬼!”
温谨言疼的大叫,“妈——”
“你到底是不是我亲妈啊?我是你捡来的吧!这么用力,我没被别人打死快被你打死了。”
温酒看他疼的呲牙咧嘴的,忍不住替他求情,“妈,打架的事儿真的不是他的错,他是实在没忍住才动的粗,我都骂过了,您就别再骂他了吧!”
楚秀丽还没说话,谢天纵就在旁边凉飕飕的道:“你骂他?我觉得你还不如他呢!骗人都骗到你舅舅我头上了,要不是那天在医院遇到了何容容,我还被蒙在鼓里呢!”
“你可真行!”
他在谢家排行老四,上面还有三个姐姐,楚秀丽排行老大,随的是她妈妈的姓氏,因为当时她爸是倒插门进的楚家,楚家在当地是有头有脸的姓氏,除了最小的谢天纵随他父亲姓谢以外,其他的都姓楚。
温酒自知理亏,坐到谢天纵身边抱着他的胳膊撒娇,“我的好舅舅你就原谅我吧!我真的不是故意要骗你的,对不起嘛!我当时就是怕你担心不让我去……”
谢天纵推开温酒,用手指优雅的弹了弹身上的西装,“贵!”
他还没消气呢!
根本不吃温酒撒娇的那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