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闹!”
他的声音很低沉,带着浓睡初醒时的沙哑,如果再细听,还能听见其中不自觉的宠溺。
温酒听见陆北野的声音,身体陡然一颤,思绪不受控制的回到混乱的昨晚,想到自己勾着陆北野的脖颈求着他帮自己疏解,她的脸瞬间红的像是涂了胭脂,眼睛也不敢再看陆北野,感觉有点儿没脸见他。
她把手收回来,缩到被子里只露出眼睛,低声道:“阿野,你今天怎么还不去部队?”
往常等她醒来他早都走了。
陆北野看见温酒鹌鹑似的动作暗暗觉得好笑,昨晚不是还很狂野主动吗?
怎么现在还害起羞了?
但这害羞的模样,真好看。
他转身把温酒连人带被子都搂到怀里,“赶我走?你昨晚是怎么求着我别走的都忘了?”
“哎呀!”
温酒感觉自己羞的脸都快能把鸡蛋给烫熟了,“你别说了,青天白日的说那些,羞死人了,你现在怎么那么不要脸?”
她那个纯情、动不动就脸红不敢看她的男人去哪儿了?
陆北野轻笑,心情特别好,低头吻了吻温酒的脸,“有你在我跟前天天示范,耳濡目染,我就算是想要脸都很难啊!”
温酒气的咬他,“你说我!”
“嘶~”陆北野倒吸一口凉气伸手推开温酒,“你属狗的啊!昨晚咬我还没咬够?你仔细瞧瞧我身上还有好肉没有?”
他身上到处布满红痕,都是温酒昨晚动情的时候挠的。
“你才属狗!”
温酒顺势滚到旁边,恼羞成怒的抬脚踹陆北野,“快走吧!再不走你就要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