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她也不负所望的笑了。

“哈哈哈……别咬了,好痒。”温酒用手推着陆北野的身体。

陆北野本来是想教训温酒,结果人没教训成功还给逗笑了,顿时就恼羞成怒用足了力气咬。

温酒瞬间就笑不出来了,“疼疼疼疼……陆北野,我那都是肉,你等会儿把我的肉都给啃下来了。”

陆北野用温酒说的话堵她,“你不是要让我做你最听话的狗吗?想让狗听话给吃点肉不应该?”

温酒哭丧着脸,“应该!”

果然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现世报来的真快!

闹到最后俩人都出汗了,而且还差点儿擦枪走火惹出大麻烦,以陆北野及时悬崖勒马去卫生间洗冷水澡告终。

温酒看着陆北野匆忙离开的背影忍不住感慨,真是造孽。

要是把陆北野憋坏了,她的后半辈子还有什么幸福可言?

要不……她帮帮他?

等陆北野从卫生间回来,温酒顺势滚到他怀里,右手搂着他的脖颈,左手顺着腹肌往下摸。

陆北野抓住温酒的手,说话的语气特别阴沉,“别胡闹!”

温酒眨眨眼睛,“你这样忍着真的不会憋坏吗?”

陆北野听的额头青筋乱跳,他忍得这么辛苦怪谁?

谁是罪魁祸首?

明知道现在情况不允许,还非得在他身上撩拨。

“你别惹我就没事!”他说这话时语气非常艰难,几乎是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蹦出来的。

温酒感觉他确实忍得辛苦,就乖巧的点点头滚到了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