旖旎的氛围散的干干净净,温酒躺在床上双眼发愣。

这老天爷怕是在整她!

她都以为自己革命成功了,到头来啥也不是,又回原点了,还不如不给她希望呢!

搞的她现在很绝望。

哪怕陆北野现在同意不用,她也不敢呐!她还不想生孩子,钱都还没赚到呢!咋养娃啊?

“啊啊啊……好烦……”温酒裹着被子在床上愤怒的滚来滚去。

她啥时才能睡上陆北野啊?

等陆北野回房,就看见温酒跟蚕蛹似的裹在被子里一动不动双眼呆滞的看着屋顶。

“你咋头发都不擦就睡觉?”陆北野起身取了毛巾回来,想把温酒从被子里薅出来给她擦头发,却发现她还没有穿衣裳,他刚压下去的火瞬间又忍不住了。

“你把衣裳穿好,擦干头发咱们好睡觉,明天去你家。”

陆北野说完就起身出去了,温酒目测他是又洗冷水澡去了,因为他回来时浑身都带着冷气。

这回温酒没再闹腾了,静静的让陆北野给她擦头发,擦完头发睡觉时也没再往他怀里滚。

俩人各自睡在一边,中间空出来的位置感觉还能再睡个人。

没办法!

谁让他俩现在都不稳重呢!

随便撩拨就能起反应!

第二天清早,温酒起床对着镜子把头发扎成马尾辫,穿了条浅绿色的长裙,配白色布鞋,看起来青春洋溢特别漂亮。

陆北野穿了条黑色裤子,配温酒给他买的有点儿像现代说的雾霾蓝色的衬衫,袖口挽起来,露出结实的小臂,充满力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