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加快了擦头发的动作,想逃离温酒身边,却扯疼了温酒。
“嘶——”
温酒疼的倒吸一口凉气。
“对不起。”陆北野慌乱的把给温酒擦头发的手收回来,“我觉得擦的差不多了,可以了。”
“睡觉吧!”
他说完转身出门,把毛巾搭在外面的晾衣绳上,拿凉水拍了拍脸冷静下来回屋。
“你还出去吗?”
温酒摇摇头,她刚才回来时已经去过厕所了。
“那我吹灯了。”
陆北野说完就吹灭了油灯,借着窗户透进来的月光,走到铺席子的位置躺下闭上了眼睛。
床上传来的衣料摩擦声,令他忍不住想起昨晚的情景,让他的身体顿时有了变化,他迅速的翻了个身背对着温酒。
温酒听见床下的动静回头,看见他的姿势有点儿沮丧,他的心里应该还是挺排斥她的吧?
但转瞬她就释然了。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留的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而且他俩的进度已经很快了。
温酒自我安慰,怀着对明天的美好期待很快就睡着了。
可怜了陆北野,僵着身子躺到后半夜才睡着。
翌日清晨,陆北野准备带陆青青去邮局,都八月二十号了,录取通知书应该差不多到了。
陆青青指着他房间问:“你提前给嫂子说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