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北野给她倒了半杯。

但喝到最后温酒不晓得喝了几个半杯,俩小孩困了睡的早,陆南风和陆东阳醉的都坐不稳了差点儿滑到桌子底,梁翠和周梅忙着扶她们去睡觉。

温酒自告奋勇的要去洗碗,陆青青连忙扯扯陆北野的衣角,“我四嫂好像醉了,四哥,你快带她回房间睡觉吧!”

“你房间我昨天就收拾了,床单被罩也都是新的。”

“好。”陆北野点点头,拉着温酒的胳膊把她拽回来,“走,我带你回房间睡觉。”

温酒晕乎乎的,陆北野把她带回房间扶上床躺着,见她老老实实闭着眼睛睡觉就去了厨房。

陆青青正在厨房洗碗,梁翠和周梅都被他赶去休息了。

陆北野靠在厨房门口问:“青青,那天是怎么回事?你把具体情况跟我说说。”

他那天回来急匆匆的,啥都没来得及问就去医院了。

陆青青洗碗的手一顿,眼睛红的像兔子似的,声音哽咽的道:“那天妈突然病了,满身红疙瘩而且还喘的特别厉害,爸怕给妈看病钱不够就让我找舅舅要钱,钱没要到,舅舅说没钱,我回来遇见了王狗蛋和程二锤,要不是大哥来的及时……”

那天陆东阳找到陆青青时,她的衣裳已经被王狗蛋撕烂了,程二锤的裤子都已经脱了。

陆北野问:“舅舅什么时候问我们借钱了?借了多少?”

家里有两张存折,一张是存他寄回来的钱的,有五百多,他爸妈没用过上面的钱,另外那张就只有一百多,陆青青、陆雪和陆秋雨都在读书,花销不低。

“两年前表哥娶老婆借的,借了八十块钱,当时妈不想借,舅舅在咱们家里要死要活的。”陆青青气的咬牙切齿。

她家的日子都穷成啥了,他舅舅居然还好意思吸他们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