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翠看见都被吓到了,连忙把她的胳膊拉过来给她轻轻挠,“痒的很吧?妈给你挠挠,山里的蚊子就是比较毒,等回家了妈用清凉油给你抹抹就舒服了。”

她的手很粗糙,黑黝黝的,但指甲修剪的很整齐,指甲缝儿里也没有黑乎乎的泥,能看出来是比较爱干净的。

温酒甜甜一笑,“好的妈。”

婆媳俩人高兴的唠着嗑,连陆北野回来了都没发现。

“妈,你们聊什么呢?”

梁翠和温酒聊的正欢,猛然听见背后的声音被吓得不轻,她转头故作凶狠的瞪着陆北野。

“你都是娶了老婆的人了,咋还这么不稳重,你妈我经吓,但你老婆这么娇娇弱弱的,你要是把她吓坏了咋整?”

陆北野扯了扯嘴角没说话,温酒娇娇弱弱?

简直是见鬼!

昨晚她打人比他都凶狠!

见陆北野不说话,梁翠气的狠狠翻了俩白眼,“两棍子下去打不出一个闷屁!”

惹得温酒忍不住偷笑。

再大的官回到家都得听话,叱咤军营的陆营长也逃不过。

很快陆红军也回来了,带着陆东阳和陆南风,父子仨人很快就把东西都分了背着回家。

山路不好走,还是下坡路,路上到处都是树叶,温酒走的特小心翼翼还摔了仨屁股蹲。

“陆北野……”

温酒坐在抱着陆北野的腿,用可怜巴巴的眼神看着他。

她实在走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