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本不怕鬼。

但那天晚上迷路睡在车里,晚上凄凉的鸟叫混着各种声音,实在是给她吓狠了。

陆北野道:“我去看看。”

他说完推开温酒就想起身,谁知温酒又黏上来抱着他。

“我害怕……”

温酒娇娇软软的声音传来,瞬间冲散了陆北野心里的烦躁,他拨开温酒搂着自己的腰,拉着温酒到隔壁敲门。

来开门的是个青年人,脸上有条深深的刀疤,眼神很凶狠,看着就不是什么善茬。

他不耐烦的问:“干啥?”

陆北野回答:“这是医院,你隔壁还有病人住,能请你别在屋里走来走去打扰人休息吗?”

“我说兄弟,你没事儿吧?你睡你的娇婆娘我走我的路,我能打扰到你们吗?你到我这儿来找什么存在感?”男人咧着嘴笑的特别下流,赤裸裸的眼神像是能把温酒的眼神扒干净似的。

“还是说你不行,想让兄弟我给你分担分担?”

“你这婆娘长的真不赖,我看的都硬了,让哥摸摸……”他边说边伸手去摸温酒的脸——

“你他娘的动她试试!”

陆北野的声音比寒冰还冷,左手拽住男人的胳膊一扭,右手趁他叫出声儿前捂住他的嘴巴,直接将人拖进了病房里。

温酒跟进去,看见陆北野要动手连忙道:“让我来收拾他。”

她说完就冲男人的肚子狠狠砸了两拳,边打边骂。

“我男人不行?我呸!见你妈的鬼,他行不行我不知道?”

“他行的很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