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北野眼睛冒着森森寒光,像是要把坐在他腰间、对他上下其手的女人射成马蜂窝。
“温酒!”
“你要不要脸?”陆北野说的咬牙切齿,恨不得撕碎了她。
温酒有点委屈,“有吗?我觉得不要脸的应该是你吧?明明是你入了我的梦勾引我,怎么还怪起我来了呢?”
她长的很漂亮,跳跃的烛火映照在她眼里,像是有星星停驻其中,绯红的唇瓣轻轻撅着,像是讨不到糖吃的小孩在撒娇。
看的陆北野下腹发紧,体内的燥热越发奔涌的厉害。
他怒极反笑,“好,很好,你不是想要吗?”
“你松开我!”
“我满足你!”
既然躲不过,他希望不要用被强迫那么恶心的方式。
温酒凑上去舔舔他的唇瓣,表情满足的像是偷到蜜的獾。
“嘘——”
“用不着你!”
“姐就喜欢自己动——”
她边说边四处撩火,柔软的肌肤在陆北野身上蹭来蹭去,到最后摸索着……
——
翌日清晨。
温酒醒来时某处传来的剧痛让她漂亮的脸蛋都扭曲了。
踏马的邪门儿啊!
她不就做了个春梦吗?跟她喜欢的男配来了场强制爱吗?
怎么梦都醒了还这么疼?
温酒揉揉快断了的腰,缓缓睁开眼睛,眼前是白色的房顶,挂着圆圆的简易灯泡,还有老式的吊扇,窗前有张书桌,墙角放着红色实木衣柜和缝纫机。
到处都贴着红色喜字。
而且她身上盖着红色薄被,图案是繁花和戏水鸳鸯,很像她昨天睡觉前看的小说里的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