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做完这些,丫鬟们上了秦舒的马车,主子不用伺候,自有她们轻松的。
秦舒三个人以地毯为席,坐在一起,一人拿着一杯酒,这是秦舒特意拿来的,不醉人的果酒。
如同她们这样的,也有几处。
倒不显得孤零零。
甄越沁靠在秦舒的肩膀上,“若是每日都像今天这样自在,就好了。”
爹娘已经开始催她相看了。
而翁蘅,自从有过牢狱之灾,她也想明白了,除了去看望祖父,她都不会回翁家,爹娘冷心冷肺,她不想见。
秦舒孤女一个,和离以后,就更随心所欲,根本没人催她。
但最近流言愈演愈烈。
整的她都有点担心,陛下会不会给她安个新身份,让她入宫为妃。
她可不愿意。
甄越沁见阿舒不说话,想着明日再寻个由头出来,她可不想去相看。
“阿舒,你明日无事的话,咱们去泛舟吧。再不然就去庄子上住一阵儿也好,或者我搬过来,和你同住。”
翁蘅之前倒是住在秦舒这里,但她开了医馆以后,就常住在那了。
她本就是个有本事的,又得了陛下的允许开医馆,就算翁家有人气不过,也没办法阻断病人来找她看病。
眼瞧着翁蘅的名气,要比翁家还要大了。翁家怎么能没有动作,只是翁蘅都能摆平,也就没说出来。
“越沁哪里是想去你那住,分明是怕伯父伯母催她成亲。只怕是让那书生给伤到了,觉得所有男人都不好。”
翁蘅是没打算成亲的。
原想着阿舒和离后,未必还会再嫁,以后就跟阿舒搭个伴。再不然就是收个学徒,也能给她养老送终。